最近西藏成了热点，让我想起了两个我亲眼见过的才女，一个叫龚巧明，一个叫田文。她们去了西藏，再没有回来，因为死在了那里。

龚巧明好象是1977级四川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大约在1980年的时候，她来北京中央戏剧学院看她的一个四川笔友李德恕，而李德恕是我同宿舍的同学。他们在宿舍聊天，我就在旁边听着，印象中龚巧明个子很高，很漂亮。1985年，她因车祸死于西藏，享年37岁。这个消息是我到成都出差，看望当时已经在峨嵋电影制片厂工作的李德恕，从他那里听说的。

田文是1978级人民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大约在80年的时候，一次我们一群朋友去郊游，中文系的顾小阳，就是后来写电影《不见不散》那哥们儿，把田文带来。田文个子不高，胖乎乎的，笑起来的样子招人喜爱。郊游回来之后，我和顾小阳还顺便把她送回家，记的是在朝阳门南小街。后来听顾小阳说，田文毕业之后主动去了西藏。再后来听到她的消息，就是1988年的春节晚会上，赵忠祥和倪萍眼泪汪汪地讲述了上一年一个汉族姑娘在山体塌方的时候，为了抢救藏族老大娘而英雄牺牲的故事。这个汉族姑娘，就是田文，享年29岁。

我在网上搜集她们两人的资料，居然发现了一幅油画，能看见图像，但是打不开文字网页，先感谢画家一下。从谷歌检索上看到一行文字“画面中央两位戴哈达的女子（龚巧明、田文）已经长眠在西藏了。”从画面上看，田文比我见她的时候要瘦一些。而龚巧明，画得有些老，其实她给人的印象很年轻。

那个时代毕业分配到边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大家都千方百计留在大城市。而这两位女子敢于上高原，就值得我们敬佩。可惜，她们长眠在高高的山上了。愿她们在天国之灵安详。（2008-3-28）

毛主席的孙子，政协代表，毛新宇大校

这一张，帽子正了，但是扣子没有扣好。

 姓名       生卒     大学毕业年代  本科学校              海外留学
 王淦昌 1907-1998    1929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德国柏林大学哲学博士
 赵九章 1907-1968    1933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德国柏林大学哲学博士
 郭永怀 1909-1968    1935年       北京大学物理系         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流体力学博士
 钱学森 1911-        1934年       上海交通大学机械工程系  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工程博士
 钱三强 1913-1992    1936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法国居里实验室和法兰西学院原子核化学实验室博士。
 彭桓武 1915-2007    1935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英国爱丁堡大学哲学博士
 王大珩 1915-        1936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英国伦敦大学帝国学院物理系光学硕士
 任新民 1915-        1940年       重庆兵工学校大学部      美国密歇根大学工程力学博士
 黄纬禄 1916-        1940年       中央大学电机系          英国伦敦大学帝国学院无线电硕士
 陈芳允 1916-2000    1938年       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      英国科索无线电厂研究室从事电视和船用雷达研究
 钱骥 1917-1983      1943年       中央大学理化系 
 吴自良 1917-        1939年       北洋工学院             美国卡内基理工大学理学博士
 屠守锷 1917-        1940年       西南联合大学航空系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硕士
 程开甲 1918-        1941年       浙江大学物理系           英国爱丁堡大学哲学博士
 杨嘉墀 1919-2006    1941年       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      美国哈佛大学应用物理系博士学位
 王希季 1921-        1942年       西南联大机械工程系      弗吉利亚理工学院航空航天学硕士
 姚桐斌 1922-1968    1945年       上海交通大学冶金系      英国伯明翰大学工学博士
 陈能宽 1923-        1946年       唐山交通大学矿冶系     美国耶鲁大学物理冶金博士
 邓稼先 1924-1986    1945年       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     美国普渡大学物理学博士
 朱光亚 1924-        1945年       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     美国密歇根大学物理学博士
 于敏 1926-          1949年      北京大学物理系 
 孙家栋 1929-        1951年       哈尔滨工业大学预科     苏联莫斯科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
 周光召 1929-        1951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         苏联莫斯科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

注解：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相当于抗日战争时期的清华大学物理系。

这是中国影片《马路天使》（1937年）的一张著名的剧照，右为一个在酒楼卖唱的歌女，周旋（17岁）饰，左为一个妓女，赵慧深（23岁）饰。

周旋生于1920年8月1日，病逝于1957年9月22日，享年37岁。

赵慧深生于1914年，四川宜宾。幼时随家迁居天津和南京，先后就读于天津女子师范小学、南京教会中学。十二三岁随堂兄赵景深参加话剧活动。后赴上海，入南方大学攻读文学。1932年任山东省立实验剧院戏剧干事，参加《父归》、《湖上的悲剧》的演出。1934年加入中国旅行剧团，在天津与唐愧秋、陶金等演出话剧《雷雨》，赵饰周繁漪，一举成名。1937年在影片《马路天使》中扮妓女小芸。抗战开始后，赵慧深加入了导演陈鲤庭领导的上海救亡演剧四队巡回演出。

1941年，赵慧深参加了中共领导的中华剧艺社，任干事，并先后参加了《屈原》、《天国春秋》等40多台话剧的演出。1946年，到苏北解放区，从事新文艺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先后任旅大市文协艺委会副主任、东北戏曲学校校长、北京电影制片厂编辑部副主任等职。1967年12月4日自杀身亡，享年53岁。

个人生活，曾一度与陈鲤庭同居。

民国的时候，北京居民的大粪，由郊外的粪农负责清理，这些粪农又受到一些粪霸的控制。粪霸们一般以城门为基地，各自控制附近一片地区，检查出入城门的粪车，如果是本帮的，缴了月份的，让其通过，如果不是，则一顿暴打。当然，粪霸们也不白收钱，如果哪个粪农负责清理的胡同地界被别人占了，收了保护费的粪霸就要出面把别人赶走，保证自己旗下的粪农有粪可掏。

清末民初，南城右安门内的粪霸姓叶，外号叶老臭。他原来是右安门外的一个普通粪农，一生浴血奋战，冒死拼杀，清末的时候，已经成为京城西南粪界大老。民国初年，叶老臭病死了，他儿子叶大臭继承了西南粪界掌门人的宝座。但是叶大臭天生胆子小，心眼软，对外征战手不狠，对内收费心也不黑。里外两头，都欺负他，没有几年，眼看着叶家就要没落下去。这时候，叶大臭独生闺女叶园园，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对她爹说，爹，您靠边站，让我来吧。

那年叶园园也就20岁出头，她入主掌门的时候，正赶上永定门粪霸章笑权向叶家挑战，侵占叶家的地盘。叶园园就在自己后背上刺了一条斑斓猛虎，额头上扎了一条红箍，集合起兵马，举着粪叉粪勺，在陶然亭空场跟粪霸章来了一场大决战，叶园园大获全胜，把粪霸章重新赶永定门一带。

粪界陶然亭之战，这一仗，使叶家旗下失去地盘的粪农，又收回了失地，他们万分感谢新一代女粪霸叶园园，背后亲切地称她为园园虎，成为她的铁杆粉丝。原来一些调皮捣蛋的粪农也老实了，乖乖地按月把粪子钱交上去。叶家的粪业又重新兴旺起来。

1921年的时候，园园虎在右安门内拥有豪宅一座，驴车无数，出手阔卓，远近闻名。美中不足的是，这时候她已经30岁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婆家。园园虎表面上大大咧咧，从来不多愁善感，就像个大老爷们一样，但是心里还有一点着急，幻想着尽快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话说在民国初期，崇文门内大街是北京的洋街。西边是东交民巷使馆区，东边是华洋杂处的高等住宅区，所以这条街上，番菜馆，面包房，酒吧，咖啡厅，舞厅，应有尽有，还有一个三尺宽门脸的小铺，名叫香舍，专门卖法国香水，德国洗头水和日本香皂等等。

别看园园虎是一个粪霸，但是她也喜欢时尚，喜欢逛崇文门内大街，特别是对香水情有独衷。也许是香臭中合，香臭抵消吧。所以园园虎每次来这条街，一定要进香舍，非得买上一堆东西，才能恋恋不舍地离去。

站柜台的伙计是个20来岁的小伙子，清瘦而温和，南方人。每次见园园虎来，都都轻声细语地仔细给她介绍，用洁白修长的手，耐心地帮她挑选。去的次数多了，园园虎知道了小铺的老板是个法国人，这个小伙计是苏州人，名叫安弟。而安弟则亲切地称呼园园虎园姐。

园园虎隔三差五地就要香舍去看看，每当她听到安弟用那苏州腔叫她园姐的时候，心里总是甜滋滋的。有一天，园园虎终于放胆邀请安弟弟弟去中山公园“来今雨轩”去喝茶。第二天上午，安弟请了半天假，去中山公园跟园园虎约会。他们喝茶，聊天，散步，走到僻静的树阴底下，园园虎亲吻了安弟。

接着，安弟对园园虎说，他想去法国留洋，但是没有伴儿，问园园虎喜欢不喜欢同去。
园园虎说当然喜欢了。
安弟又说，他的钱还不太够。
园园虎说，甭说了，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我全包了。

1924年9月15日，园园虎告别了苦苦哀求反对她出洋的窝囊老爹叶大臭，陪着安弟在前门外上了火车，准备到天津，转上海，然后从上海乘船去巴黎。

可是火车开到天津，冲上来一群士兵，宣布征用火车，然后把乘客们赶下车，又赶出火车站。在火车站外面街上，安弟买了一张报纸一看，告诉园姐说，又打仗了，东北的张大帅跟北京的吴大帅打起来了。

天津是交战重地，局势十分紧张，火车站被军管。两人看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上海，只好决定先回北京。

他们雇了一辆洋车，走到杨村，天也黑了，车夫把他们放在一个乡村小客栈门口，说什么也不走了。要了车钱，自己回天津了。两人只好住在小客栈。

当晚两人住进一间房，上了一个床。安弟初次看见园园虎后背刺的老虎，吓了一跳。园园虎说，这个老虎刺青是给自己壮胆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回到北京。快到家时，远远地看见家门口停着一群粪车，聚着好多人。园园虎跳下车来，急忙走过去，一看都是自己旗下的粪农。

大家一看到园园虎又回来了，惊呼起来，说，小姑奶奶，您可回来了，粪章以为您出洋了，就侵占我们的地盘，还在陶然亭跟咱们叫茬本儿，大臭爷叫我们不要应战，那以后我们吃什么呀？

园园虎一瞪眼，说，怎么着呀，趁我出洋，他章家就欺负我们老爷子？姑奶奶我没走，我又回来了，父老弟兄们，有种的，跟我走。

呼啦啦一群人，举着家伙，就跟着园园虎往东边走。

园园虎走到安弟跟前，对他说，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继续往前走，身后跟着愤怒的粪农。

安弟几乎被这个阵势吓呆了，他卸下行李，辞了马车，也没敢进叶家的院子，就在大门口等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那群人默默无声心情沉痛地回来了，还用粪车驮回一个血淋林的尸体。安弟冲过去一看，园园虎死了。[2006-7-17] [2007-9-30修改]

游园会在东江米巷法国公使馆的花园里举行，是一个站立式冷餐会。卡西莫多知道魏二有喜欢蹲着的毛病，一路上提醒他说，魏兄弟，您要是忍耐不住了，要蹲着，您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找一个安静地方蹲着。

卡西莫多领着魏二进了花园，魏二见到这里洋男人个个西服革履，洋女人也都穿着拘腰长裙，花枝招展，他们每个人手里不是托着一个盘子，就是端着一个酒杯，需要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去娶，用过的杯盘，有服务生托着托盘游走其间，进行清理。花园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洋乐队。

时候到了，司仪上台指挥大家手捂着胸口，听乐队演奏法国国歌，之后法国公使用法国鸟话讲话，讲完之后，大家鼓掌，吃喝，随意走动，聊天。

开始魏二觉得很新鲜，吃点这个，喝点那个，但是过了一会儿就感觉累了，于是就在人群当中找到卡西莫多，跟他说卡神父，我有点累了，您告诉我在哪儿能蹲一会儿？

卡西莫多连忙把魏二引进公使馆员工使用的公共厕所，走到门口，还没有进门，魏二觉得有点不对劲，就问，卡神父，别这里是茅房吧。

卡西莫多说，魏兄弟，不瞒您说，这里是茅房，不过这里的茅房比聚闲斋茶馆还干净呢。您进来看看。

魏二跟着卡西莫多进了厕所，不闻有厕所的臭味，只见有两个自来水水池，还有镜子，镜子下面摆着鲜花。靠里面是一排四个格子门。卡西莫多拉开一个门，对魏二说，您就在这儿蹲着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就出来，累了您可以再进去。行不行？

魏二看见了人们传说的洋马桶，揭开一看，还真是他妈的挺干净，正巧这时候魏二觉得肚子里面有点别扭，因为刚才吃了几块发霉的洋奶酪，于是就对卡西莫多神父说，得，我就将就在这里蹲会儿吧，您忙您的去吧。

魏二一边蹲着，一边回想大清帝国的国庆节是哪一天，想来想去想不起来，等他出来之后，又在人群中找到卡神父，悄悄地问他，您知道我们大清帝国的国庆节是哪一天吗？

卡西莫多一笑，和蔼地说，魏兄弟，这个问题我也是才知道。您的伟大的大清帝国从来不过国庆节，压根儿就没有国庆节。

从游园会回来，魏二来到聚闲斋茶馆，跟大家伙儿说了他的新发现，咱大清国没有国庆节。

冷四爷立刻发现了大清为什么这么悚的原因了，啪地摔了一个茶杯说，我说着咱大清人不爱大清国呢，原来是没有国庆节！

严十在旁边起哄说，四爷，那您给挑个日子，咱也给大清帝国过一个国庆节。

魏二接着说，对，到时候把卡神父也叫来，让他看看我们大清也有了国庆节。

大肘子也跟着说，对，四爷，您给挑个日子。

冷四爷说，我觉得当今太后的生日当国庆节最合适。

冷四爷这么说了，谁敢反对呢？于是大家只能跟着说，对，好日子，就这么定了。

1904年农历十月初十，阳历11月16日，慈禧太后七十大寿的日子，聚闲斋茶馆举办茶话会，庆祝大清帝国国庆节。魏二事先跟卡西莫多神父保密，到了那天，把卡神父给拉来了，让他参加大清臣民自办的大清国庆节。

卡神父一看这个情景，也乐了，但是他对魏二说，太后陛下的生日是太后个人的生日，不等于国庆节。

冷四爷听了有点不高兴，对卡神父说，在我们大清，太后就是国，国就是太后！怎么着？

卡神父见冷四爷急了，也就不跟他们争辩了，只好装模作样地代表教皇和法国人民向大清帝国的国庆表示祝贺！

聚闲斋的老茶客们，见卡神父服了，别提多扬眉吐气了。[2007-10-3]

(左图选自乾隆十五年北京地图局部）

该建筑在天安门广场西侧。在明朝时期，按照文东武西的风水讲究，这里是五军都督府和锦衣卫所在地。清朝采用八旗兵制，不设五军都督府，将原来的左、中、右、前、后五军府改为前府胡同、右府胡同、左府胡同、中府胡同、后府胡同，住上了人家。原锦衣卫旧址上建立了大清刑部、都察院、大理寺，成为清代的司法中心。大清其他文职政府部门则设在天安门广场东边，今历史博物馆所在地。

民国之后，刑部成为民国司法部，都察院变检察院，大理寺照旧，相当于最高法院。1928年迁都南京之后，这里降格为北京地区的地方司法机构。

1927年，北京首善医院从菜市口福建会馆搬到前府胡同8号大院，相当于现今人民大会堂占地南部。院长是留日海归福建人方石珊医生。1937年日军占领北京，邀请精通日语的方石珊医生出任伪职，被方拒绝。方将医院关闭，赋闲在家，以示抗议。1945年抗战胜利后，方将首善医院大院出售给著名儿科医生诸福棠博士，诸博士将他于1942年创办于东堂子胡同的私立北平儿童医院，搬迁至前府胡同，设有30张病床。

1952年诸福棠博士将医院奉献给北京市政府，改名为北京市第二儿童医院。（1951年北京市卫生局在东单三条成立了北京市第一儿童医院。）1955年两个儿童医院合并，该名为北京儿童医院，并且在复兴门外南礼士路修建新院址。前府胡同大院作为儿童医院的妇产科，一直开办到1958年夏天，因建人民大会堂拆迁之前。从1945年到1958年，有数万北京儿童出生在现今人民大会堂所在的这个地方。

诸福棠博士（1899年-1994年）在1955年，担任新成立的儿童医院院长，直到1981年退休。1994年去世，享年95岁。

首善医院院长方石珊医生（1884-1968）人生经历则非常曲折和不幸。方医生原来是福州一个药房的学徒，后来巧遇一个林大人，见这个小学徒机灵勤奋，就要他做林大人的儿子的伴读，这林公子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民国司法部长、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1902年方石珊与林长民赴日本留学，林长民入早稻田大学学习法律，方石珊在东京千叶大学学医。在日本期间，方石珊认识了孙中山、廖仲恺及黄兴等革命党人，但是他没有参加政治。1910年回国。

辛亥革命胜利后，经黄兴推荐，方石珊北上来到北京任袁世凯民国政府军医司司长。袁世凯死后，方石珊脱离政界，在崇文门内开设“利亚药房”，并亲自坐堂行医。1920年在宣武门外菜市口福州会馆开设首善医院，1927年迁至天安门广场西侧府前街。

日本占领北京时期，方石珊坚决不与日本人合作。新中国成立后，方石珊任中华医学会副会长、全国科协组织部副部长、保卫儿童全国委员会委员、全国科普卫生宣传委员会委员、中央防疫委员会研究组组长、中国红十字会北京分会副会长、北京市公共卫生顾问、北京防痨委员会副主任等多项职位，是医学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文革之中，方石珊被揪斗，罪名是历史反革命四朝元老。1968年，方石珊见与他共事的中华医学会会长红军卫生干部傅连璋也被揪斗逮捕，更为气愤，竟以84岁高龄，服毒后投入什刹海自杀。

方石珊有3女4男共7个子女，其中老三、儿子方绰，燕京大学社会学系毕业，1938年听说自己被日军列入黑名单，于是改名陈天，投奔延安。初入抗大读书，后被分配在清华物理系毕业生、火药专家、河北军区供给部部长熊大缜部下工作。1939年春，熊大缜被判为特务，方三少爷及其他十几人也遭株连。1939年7月在躲避日军扫荡的路途上，这些人被活埋处决。1987年熊大缜案平冤昭雪之后，方家后代上书河北省军区政治部，1999年也获得平反，六十年冤案得以昭雪。[2007-10-18] 

===参考文献===
天安门地区管理委员会网站
贺宝善：倡导公共卫生的方石珊医生（http://www.housebook.com.cn/200611/21.htm）
北京儿童医院网站
肖集：儿科专家诸福棠（http://book.ssjj.com/book/2003new/li/other/xtyj/041.html ）

祝各位朋友2008年新年快乐！

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最近较忙，我就不一一回拜了，请大家原谅。